迷象象天文台

Jul 21, 2014

Jul 21, 2014

Jun 16, 2014

[王周] ONiB

*有捆绑和蒙眼

*接吻狂魔王杰希

Rea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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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黑着灯,只有电视是唯一的光源。他们两个人都喜静,节目的声音被调到最低,几乎听不到。周泽楷就窝在沙发里面和电视屏幕面面相觑,变幻的光线打在被当做荣耀门面的那张脸上,褪去了在台上被附加的人工造物,浮现出一点纯然的天真来。

王杰希洗完澡出来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光景。

他反应迟钝,走在去拿衣服的路上才发觉心痒,走到半路折回去。沙发里的人刚换了姿势,从茶几上拿了手机低头在看。王杰希从后头悄悄逼近,看到葱白样手指在苹果滑屏关机的界面上划过去。

他呆了一呆,周泽楷就在这时候察觉到他。两个人对视起来有一些小尴尬——那是个信号,周泽楷没打算把它传达出去,但王杰希却收到了。

没拿衣服是对的,捏着轮回队长的下巴吻上去时他这么想。周泽楷温驯地迎接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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饱暖思淫欲,这话确实不假。他们晚上下了个馆子,回到家里又先后洗了澡。北京入秋冷得早,洗完澡整个人都泛着一股热力,可以接近别人,也可以被接近。

他们吻得难解难分,王杰希随手抓了扶手上的围巾在手里,开始往周泽楷头上系。小朋友生活习惯不好,衣服脱了随便放着,这时候成了破绽。周泽楷轻轻推了他两下,没有推开,就由着他去了。那围巾还是王杰希送他的,质地软而滑,实际上并不适合做这种事。

可是周泽楷愿意配合他玩玩这些东西。

蒙上眼睛之后的周泽楷显得更加冷淡,除了因气息不稳而翕动的鼻翼,布料之下的那张脸看上去甚至有些漠然。电视的光线忽明忽暗,照不清脸上泛起的红。但王杰希知道它们在那儿,所以他气定神闲,把人往卧室里牵。

周泽楷被拉住手腕,看不清路,走得很被动。还好王杰希的家小得亲民,收拾整洁,所以直到他们在一处站定,他都没磕碰到什么。

还是亲吻,铺天盖地的。之前周泽楷就有类似感觉,蒙上眼之后更甚,王杰希亲起人简直来没完没了,连脱衣服都只分开一小下,脱完就立刻又追上来。周泽楷只是顺着他的动作,任由自己被放平在床上。

就是因为王杰希一贯体贴又周到,周泽楷才如此放心地在床上任他摆布。他赤裸地躺在床上被压着又吻了一会儿,忽然被放开。王杰希摩挲着他的腰:“等我一会儿。”,起身离开。周泽楷发出疑问的一声。一个活体热源离开了,他忽然觉得有些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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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杰希一进屋就看见周泽楷正把自己裹进被子,觉得有点好笑,像拆掉过度包装的礼物那样把被子拉下来,露出里面干净的肉体。有车灯从很远的地方照进来,一闪而过,白光照亮他的胸膛。周泽楷躲无可躲地蹭着被单,被一只手按住胸口,一下就不敢动了。

他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所以情态动人难能可贵。王杰希的手顺着他的身体向下拂过,快要接近终点时却突然绕开。因为看不到,周泽楷注意力不自觉地集中在触觉上,被碰到的地方被一路种下火种,遭到冷遇的地方却已经兀自烧起来了。王杰希忽略掉那里,扳开他的腿开始做扩张。润滑剂黏腻的触感沾在股间令他缩了一下。

但他总不会让他太难受。周泽楷始终想不出这是出于天性的合拍还是刻意控制,但王杰希就是做得到。属于职业选手的灵巧的手指在内开疆拓土,深入,刮骚,周泽楷无意识地轻哼出声,想要抚慰自己已经抬头的部位。

王杰希截住他的手按回床上,周泽楷反射性地抬起另一只手,结果遭到了同等对待。他的两只手被并到一块按在头顶,接着被皮带绑在床头栏杆上。周泽楷整个人都是软的,被压得无法动弹,只能乖乖就范。

“疼吗?”绑好后王杰希问。

周泽楷抿住嘴唇,摇了摇头。

王杰希在他脸上轻吻几次,又紧了紧围巾的结,返回去继续之前的工作。

他们对彼此身体已经达到一定程度的熟悉,他只靠手指就让他射了一次。周泽楷一度把身体绷得很紧,射过之后整个人都卸了劲。他张了张嘴,想让王杰希松开自己,可王杰希却直接把他的腿推到上面,一点一点把自己嵌进去。

周泽楷动了动腰,立刻有垫子被塞到腰和床之间。这下他没理由再乱动,只能缩着腿受着。这个姿势下真的有一点难受。开始他时动的很慢,周泽楷还能维持镇静,但十几下后忽然迎来一阵猛攻。汹涌的快感淹没了他,周泽楷一下叫出声来,随即咬住了嘴唇。王杰希的性爱节奏一直温和,他以为今天也是这样,结果却估错。

一时间只有床垫吱呀合着肉体拍打的声音盘旋在屋里,周泽楷在床上颠簸着,像浪尖的一叶扁舟。莫名其妙的情欲烧灼着大脑,他费力地想分辨王杰希到底是在操他还是再晃他。

这两者都足够令他晕眩。王杰希中途停顿,把人叠起来,然后更卖力地抽插。这个姿势下周泽楷更加难受,可偏偏只有这样撞得到要命的那一点。他绝望地战栗着,双腿夹紧了王杰希的腰,很快就释放出来。

但他是不会就这么放过他的。周泽楷大口喘息着,冷不防被提起双腿再度猛力进入。上一波射精的余韵尚未过去,他信息过载般地头脑空白,快感一波波冲刷着神经让他的身体阵阵发抖,却无力抵抗来自对方的侵入。

所幸这个姿势并不能维持太久,王杰希终于停下,从他体内抽身出去。周泽楷对突如其来的空虚感到不知所措,这时候就感觉自己的手被从床架上解下来。王杰希扶着他的身体把人摆成趴状,手高举在头顶,然后再次撞进周泽楷的身体。

那里面湿濡温暖,进去了就不想再出来。王杰希这次用足耐心,慢慢在内部挤压磨蹭。周泽楷几乎受不住,头高昂起来,嘴唇快被咬出血。于是他抵住人不动,伸手把他的下唇解放出来,探了两根手指到他嘴里。

这下他再也忍不住那些声音。王杰希从后面扳住他的肩膀,每次进入都沉重而有力,那些生涩的呻吟与就从他唇间流泻而出,混杂在身体内部发出的啧啧水声里。

腰间的酸软后知后觉地泛上来,成为快感的帮凶。来自内部的刺激越来越强烈,而外面还被有以下没一下地摩擦着。到最后周泽楷到几乎完全丧失了自制,任他随意操弄自己的身体。

他们在很久之后终于射出来,几乎是同时。高潮来得绵长,令人餍足。王杰希终于退出来时周泽楷的肩膀依然不停起伏着。他赶紧把他的手从束缚中解放出来,又解开眼睛上蒙着的布料,露出里面红红的眼睛。

周泽楷在被解开的一瞬间就把自己缩成一团。这是个防备的姿势。王杰希只好从背后环住他,一边按摩他的手腕一边吻他耳尖。这温柔的态度令周泽楷迷惑了,脸上还带着泪痕,身体却在不自觉放松着,最后终于转过身,熨帖地靠进王杰希怀里。

王杰希亲亲他的眉心,揉着他的手腕,不一会儿怀里就传出悠长的呼吸。他理了理怀中人的头发,找了个两个人都舒服的姿势抱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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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的秋夜是最冷的,非得两个人腻在一起,相互取暖才睡得着觉。

May 5, 2014

[卢魏/卢刘] Not Really

和卢瀚文第一次说话是在蓝雨的内部聚会上。

魏琛被黄少天软磨硬泡,露了个脸。没人知道方世镜在地球的哪个角落里忙什么鬼才知道的事业,而黄少天永远粘在喻文州身上,于是他这个熟悉的陌生人落单在长厅里。

他想开溜,同时又没来由地想多停一会儿。年轻人的氛围把他带得恍惚,突然感觉一道目光停在他身上。

哦,小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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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1, 2014

[方林]蓝幕(全)

Apr 20, 2014

[方林] 蓝幕(1)

1.

工作日的街上总是安静的。时值午后,人们该上班的上班该上学的上学,绝少有谁在大街上晃荡。

不过总有例外。

方锐砰地一声落地,在学校围墙外平安着陆。逃课这事他已经干过很多次了,所以动作都显得特别流畅。捡起书包,朝着那个熟稔的方向走去,几个转弯之后,他拐进一条巷子。

破败的小巷里伫立着一栋同样破败,甚至有点七扭八歪的小型建筑,门外写着:呼啸放映厅。方锐驾轻就熟地推门进去,顿时被扑面而来的冷气冻了个激灵。

在那个年代,这种录像厅在大街上随处可见。那时候大家的娱乐都很少,所以这东西一经兴起就迅速遍布了整个城市。在这里,只要花很少的钱就可以进去看一下午录影带,运气好的时候还能赶上带颜色的,于是它成了收容翘课少年和社会闲散人员的最佳场所。这间录像厅方锐已经光顾过很多次了,第二大原因是因为冷气。

柜台里坐着个男人,昏然欲睡的样子。见来人是方锐,眼里有了些神彩。方锐推测这个人是这家录像厅的所有者,因为他从来没在这里看见过其他的工作人员。差不多每次过来,方锐都能看到男人坐在相同的位置,带着同样的黑框眼镜,看起来蔫蔫的。在那个时候,黑框眼镜还没和文艺闷骚小清新之类的形容词划上等号,但方锐却真从那张脸上看出了几分养眼。

男人的脸,看多了也就那么回事儿了吧。方锐从校服裤兜里掏钱,皱皱巴巴地放在柜上。男子冲他点了点头,于是方锐向房间深处走去。踏上楼梯时,防滑条发出了劣质的震动声,混在楼上隐约传来的背景音里显得有些刺耳。

放映厅设在建筑的二楼,由于开空调的关系通风不佳。方锐走进去的时候,里面只稀落地坐了几个人。荧幕上放着不知什么片子,方锐挑了后排的位置坐定,迅速在平铺直叙的风景变换里昏睡过去。

事情到了这里,都和方锐生命中不计其数的逃课午后别无二致。只是这之后的发展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不知睡了多久方锐被说话声吵醒。他迷迷糊糊睁开眼,原来是片子放完了。那个男人上来换带子,底下就有人起着哄,让他放点“带色的”。男人回头瞧瞧他们,脸上带了点笑模样,把手上正往机器里塞的带子放回去,换了一个。

片刻之后,电视的蓝屏变成了火车上拍的风景。有人发出抗议和质疑的声音,角落里传来一句“过一会儿就有了。”方锐这才发现,换完带子之后男人也在屋里坐了下来。

再过一些年方锐就会知道,这里放的所谓的“带色的”其本质只是B级片,和真正的色情录影相去甚远。但此时的他却为这个“带色的”精神了一些。他来过这里不少次了,碰上这种事也不是头一回。而对于还上高一的他来说,即使是一闪而过的肉体镜头也已经很刺激了。

所以方锐认真地,毫无困意地看了下去。

激情镜头在片子放到约四分之三的时候才终于出现。今天这部片子对气氛的烘托拿捏得恰如其分。于是在盼望已久的镜头里,在女演员闪烁的目光中,方锐情不自禁的把手伸进了裤子里。

虽然之前见过别人这么做,甚至还碰到过在放映厅后排做爱的小情侣,方锐这个时候还是有几分羞耻感在的。他小心地朝两边张望,见没人注意,终于放弃对内心燥热的抵抗,手上动作起来。

他紧盯着屏幕,很就快沉浸在女演员的呻吟声中撸到浑然忘我了,竟然连有人靠近都没发现。直到感觉有只手搭在自己肩膀上,方锐才猛然回过神来。原来是店主,正坐在他旁边的位子上看着他。

在这样的目光里,方锐一时间被无以复加的羞耻感定在了原地。一只右手继续放着也不是,拿出来也不是。他只能任由自己的脸烧起来,注视着男人从座位上滑下来,一只手放到自己裤裆上。

男人脸上始终带着点笑意,现在则笑得更明显了些。他好像对方锐的反应并不意外,因此毫不在乎地把他的裤腰拉下来。方锐身上穿着校服宽松的运动裤,很容易就被拉到合适的位置,硬挺的阴茎从里面弹了出来。方锐的脸似乎又红了一度,但他此时已经无暇顾及这些,因为眼前的男人已经握住那里,上下捋动几下,然后……将它含进嘴里。

下体被温暖而柔软的口腔包覆住,方锐觉得自己浑身的劲都卸了,只能看着自己的阴茎在那双薄唇里进进出出,带上了一点水光。男人似乎对这活计十分在行,对嘴上方锐那话儿舔吮不停,另一只手还隔着裤子揉捏着他的阴囊。他从没被这样伺候过,平时连撸管都是浮皮潦草射过就算,此时舒服得就像是泡在温水里一般。呼吸很快粗重起来,方锐开始不自觉向前小幅顶胯。方锐手忙脚乱地想要推开对方,对方却像早有预料似的按住他的胸膛。

方锐只好去看前面的屏幕,女人正骑在男人的身上颠簸,叫得欢畅。

再往后这声音就逐渐听不真切。一道白光从眼里闪过,方锐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他射了。

下身传来的一丝凉意引他低头去看。那男人已经吐出了他的阴茎,唇边溢出白浊在昏暗的放映室里看起来格外煽情。他和方锐对视着,把嘴里的东西咽了下去。

这一幕被方锐看在眼里,拉伸成一个慢镜。电影的声音又回来了,却是火车疾驰的声音。有人在抱怨料太短。没人注意到这边。

方锐很快从射精的余韵里清醒过来。他跌跌撞撞提起裤子,仓皇地逃了出去。

背后的录像厅里,男人的声音如常响起。他先是清了清嗓子,然后告诉大家吃过晚饭下一部片子才会开始放映。

t.b.c.

Apr 18, 2014

[黄魏] 没话找话

题目瞎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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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路边热闹的大排档里,三个人围着小圆桌坐定。昏黄灯光吧烤串照得油光闪亮,青椒和红椒被串在一块,颜色鲜艳令人食指大动。

相互恭维和飙垃圾话是惯用的暖场节目,接下来进入的是叙旧环节。谈话间也没耽误了吃,黄少天给自己拿了串烤翅看着魏琛跟他白话。

“在我那片的网吧我都出名了,”他在说消失那几年的事,因为无法对证所以心安理得地吹“那些个玩荣耀的小混混服的我不行不行的。”

“你听他吹,”叶修咬着羊肉串从旁拆台,“还不是一帮虾兵蟹将,哥去一次被揍哭一次。”

黄少天没理他,专注跟魏琛对话:“那也没有职业的好玩吧?”他们已经好久好久没这样坐在一块儿吃饭了。

“是啊,那肯定。”魏琛眼神闪烁着,掏出个金属器把自己杯子倒满。在此之前黄少天跟他喝一瓶啤酒,两个人都很清醒,其实并不是个适合叙旧的状态。

“这什么?”叶修解决完手里的羊肉探过头来。

“汤!”魏琛没好气地回答。这家伙一直在破坏气氛,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

“肯定是好东西,”叶修干脆地下了论断,转向黄少天“我之前都没见过他喝这个!”说完一把抢过去倒进嘴里。

桌上剩下的两个人看着他脸色瞬间变了,魏琛还没发声就被黄少天抢了先。他一把拍在叶修背上:“真不要脸一口喝的你都要占这便宜!”

“我去!”叶修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掌惊着了,咳嗽着怨念地剜了他一眼,“你他妈,咳咳、拍哥干嘛?不拍我还不咽下去……”

“怎么了,什么呀?”黄少天给他顺着气问魏琛。

被问到的人露出了看笑话的微妙神情:“净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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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自然是没能聊深聊透就回了宾馆。小插曲之后黄少天和魏琛继续探讨心路历程,察觉到某心脏已经很久没插话打岔的时候,叶修已经睡得只剩一个胳膊肘还留在桌子上了。

只好打道回府。醉了的人抱起来很沉,怎么施力都不得劲儿,是以黄少天魏琛两个宅颇费了些力气才把叶修搬运回房。

两个人合力把叶修扔上了床,坐在同一张床上相顾无言地喘了好一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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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不够醉,无法叙旧;也不够累,剩余精力还有待发泄。

所以即便知道这不是个好时机,也依然要搞上它一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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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谁起的头,黄少天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和魏琛滚到一起吻得难舍难离。

不合逻辑,黄少天把人推开一点,这进展太快超乎想象。

“这样,没事?”他指指边上叶修。正赶上对方在睡梦中叭唧嘴。

比起打一炮,他更想聊聊天。

他们是该好好谈谈。黄少天和魏琛之间有着空白的八年,第十赛季匆匆见过几面,连话也说不上几句。问题太多阻塞理智,非得酒过三巡时才有可能陈列出来一一对质,聊个通透明白。

可惜这次没有。黄少天预感可能以后也不会有了。

魏琛潦草地一摆手:“就他那酒量。”

时间地点场合没一个对的,可是相顾无言地坐在这里又能干些什么呢?不如说彼此存了这心思的吧。于是再没什么好讲的了。黄少天在他肩膀上俯下去,好像在闻他身上的酒气,过了一会儿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套子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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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隔得太久,像是哪里都变了。不是新鲜,只是陌生感,就像被久别重逢的旧友冷淡相对。魏琛把抵在自己肩膀上的黄少天推开一点,翻过身去。被抵住入口的时候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战,好像要逃开一样。黄少天没有太多反应,沉默着握着他的腿根,把自己慢慢地卡进去。

进到不能再深的时候,两个人都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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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少天似乎情绪不高,魏琛能感觉到。一经插入就开始密密地抽插起来,整个过程中都维持着静默的状态,撞入的力道却一下比一下重。魏琛很快禁受不住,一记深顶之后塌下了身子,肩胛骨碰在一起。黄少天在身后的动作停了一下,随后改成双手提起他的胯,继续把自己朝深处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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呻吟和叹息,都一并装进枕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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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琛不想聊天,所以才会主动选择身体交流这一项。他喝的比黄少天多,但以酒量计算并不比他醉。只是酒桌上得氛围和情景让他自觉自愿地不清醒。魏琛其实对叶修的插嘴是有几分感谢的,因为很怕自己会说出什么煽情的话来。

不想聊天的另一个原因是,他对黄少天有些惭愧。魏琛现在还记着那句“我什么也不想说”,开始前的那段冷场里,他隐隐感觉自己已经醉了,故此在潜意识里极力回避和黄少天聊天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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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入的优点是看不到脸,但现在也成了缺点。沉默着的黄少天散发着一种让人浑身难受的气场,让魏琛心虚到要没话找话。

“轻点……善待前辈啊。”

听到这话,黄少天伏在他后背叹了口气。性器改在内部小幅度的磨蹭,又分了一只手下去揉捏那个被忽略的器官。魏琛不由得夹紧了身体,手指陷进上臂的皮肉。

最开始难捱的部分已经过去,快感接踵而至。魏琛渐渐开始尝试迎合黄少天的动作,期望能得到更粗暴的对待。他很快如愿以偿,黄少天再次直起身体大抽大干起来。一个偶然的错动,快感从身体深处升腾起来,魏琛不自主地绷紧身体,短暂地喘了口气。

黄少天没有轻易放过他。刚刚被确认过的点被反复顶弄,研磨,到了即将爆发的边缘却突然退出去。魏琛急得骂了一声,没来得及做出其他反应,就被翻过身体重新顶进来。

这一下进得又深又重,魏琛当即哆嗦着射出来。黄少天没去管它,把头埋在他肩窝里,一下下细密地吻着,继续抽插的动作。体液随之被涂抹在小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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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了很长时间,黄少天才终于在他体内射出来。那时候魏琛的身体内部已经近乎麻木,只有入口处有种明显的灼热感,情况可以想见。

他伏在魏琛肩膀上又喘息了一会儿才从他体内退出来。大概是被这场性事烧了脑子,这个动作竟然搞得魏琛有一点失落,下意识伸出手抱住黄少天的肩膀。

黄少天近乎失神,目光飘忽地叫了一声:“魏老大……”

被叫到的人一愣,随即哂笑一声,摇着头把他推开朝浴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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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了点纸把自己身上弄干净之后,黄少天躺在床上放空。旁边床上的人朝他翻了个身:“没节操没下限……胆子不小啊?”

“我靠你……吃醋了你这是?”

“瞧瞧你又不会说人话了不是,不怕我跟文州告发你啊?赶紧说两句好听的给哥听听。”

黄少天扭过头看着叶修说:“你也太小瞧他了。”

叶修半眯着的眼睛睁开了一下,又很快闭上:“也是。那他呢,不知道你跟文州……?”

“……估计是吧。你应该比我清楚啊。”

叶修没说话。

沉默维持了半分钟,被黄少天打破:“吃饭的时候,你故意的吧?”他指的是打断他和魏琛说话的事。

“什么事?”叶修含混地回了一句,不知是困意又回来了还是在装傻。

“算了,没事。明天找机会付你封口费,满意了吧?”

叶修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翻身把被子拉上来复又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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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一会儿,魏琛洗完出来了,看见黄少天已经是衣帽齐整的样子。

“走了?”

黄少天早就穿好衣服,等魏琛出来只是为了道个别:“嗯,走了。”

“内什么,”魏琛把毛巾放下,“我过阵回去看看。”

黄少天已经走到门口了,这时候又回过身来看着他。魏琛被盯得发毛,还好没有说出回去是想把任务清了刷技能书的事。

黄少天的表情终于缓和了一点。他说:“好啊,等你来了我们再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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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的灯光被关在门外,于是屋里又只剩下两个人。魏琛走回床边,注视着地上的垃圾桶里那个打了结的套子。

那是那里面唯一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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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魏部分 完

Apr 16, 2014

[黄喻] 一切纵容它都是有目的的呀!

肉。

我就知道没有这么好的事!黄少天的头重重落在枕上,浑身脱力地想着。真是图样图森破啊我。

床垫柔软地支撑着他,被子在身边簇拥着,透出洁净而温暖的气息。黄少天几乎要在头挨枕头的一瞬间睡死过去,他太累了。可是不行,因为……

时间倒回3小时前

黄少天拿起手机,上面的提示灯正闪个不停。这是有短信,而且是喻文州的短信时才会有的提示方式。短信内容简单明了,黄少天看看周围没人注意,偷笑了一下。

与此同时,喻文州正坐在酒店的浴缸边上,盯着自己手上的白浊发起了呆。

刚才发出的短信内容,是他现在所处的酒店房间号码和一个时间。在那个时刻到来之前,他还有充足的时间来做好准备。

身处异地的两个人都对之后将要发生的事情小小地期待着,虽然他们期待的内容……有点不太一样。

时间下午两点四十,黄少天准点到达短信所说的房间门口。其实这个约定的时间点有点奇怪,他们通常会约得晚一些,但黄少天此时也顾不得深究了。平稳了一下呼吸,他伸手按响门铃。

房门从里面打开,黄少天被一只手拽了进去。还没等反应过来,他就已经被按在门廊的墙上。面前的人刚一把门踢上就带着一身热气往他怀里蹭,温软嘴唇不由分说地吻过来。黄少天本来要惊叹的嘴只来得及发出一个音节就被堵了个严实。进展飞快,对方的手臂环过他的后颈把人锁住,舌头也已经探进他嘴里。

几个意思这是?黄少天被这个急切而热情的吻搞得发懵,几乎是下意识地伸出手搂紧了怀里这位。发现还穿的浴袍,估计已经做完全套准备了。上次……上次也没隔多久啊?

正走神着,喻文州总算松开了他。这下他们可以好好看看彼此了。黄少天脸上表情还有点状况外,喻文州这边脸却已经红了,甚至还有些喘。一双眼睛迷蒙而执着注视着他,两点闪光从额发后头透过来。喻文州看人通常都轻描淡写,只有看黄少天的时候才略微认真一点。今天他的目光认真过了头,看得黄少天整个人都要奇怪起来,又隐隐觉得这个情况似乎之前出现过。

所以这到底是什么情况?黄少天很想拉住喻文州问个究竟,但又觉得现在气氛有点好……话唠属性还在天人交战中,人就被喻文州拉着往里走了两步。没出门廊又被按在旁边的墙上了。这次没有亲亲摸摸的把戏,喻文州目的明确地伸手下去解他的皮带。刚好有个射灯嵌在他们头顶。暖光照着,喻文州的眼睛胸口都藏在阴影里,只有一双手亮白显眼地夹在在他们之间。那双手在黄少天的注视下,动作并不怎么流畅地解开了他的皮带。手一松,裤子就立刻委顿在地上。皮带扣陷在地毯上,半点声音也没有。

黄少天觉得喻文州在那一瞬间似乎短暂地笑了,然后很快地伏下身去。

我的天呐。黄少天心里群魔乱舞,目光不自主地跟着往下走,就看对方一曲手指勾下了自己内裤。其实这之后的展开很好猜了,但如此安静又以自己的方式独断着的喻文州,黄少天真没见识过。这也太……刺激了。

喻文州两只手专注地捋动着。他手活不错,只一会儿工夫,那根半勃的茎体就已经是整装待发的状态了。黄少天强烈怀疑他不用动手只是看着自己也会硬到发痛……不过当然这样更好。喻文州抬起眼来看着他,两只食指把性器拨近一些,在黄少天没能及时做好心理准备的时候就半张开嘴巴含住那充血的尖端。

黄少天一拳捶在身后墙上。这一系列动作被他看在眼里,自动处理成了一串慢镜,无比煽动。这个时候再不说话已经不是顾及气氛了,而是根本说不出来。不能看,一看就是早泄的节奏。他赶紧抬起脸。可是直视前方的黄少天发现,自己面前赫然是一面镜子。

太狡猾了!刚才拉着走的那几步绝对是故意的吧!他忍不住又低头看一眼喻文州,对方刚过渡适应完毕正吞吐着自己的性器。动作生涩,技术着实算不上好——黄少天哪舍得让他练这个。牙齿不小心刮到了他,引得他缩了一下。

这个景象太过刺激,那就只能抬起头去看射灯了。光线太强,快要在视网膜上灼出个洞来。那也不能低头,低头只会瞎得更快也射得更快。黄少天只好把眼睛闭上,眼前就成了血红的一片。他在心里吐槽了一下自己这个行为的娘炮程度,同时无可奈何地发现剥夺视觉之后触感会成倍放大的客观规律。

陌生的经历,放大的快感。黄少天很快就被刺激到快要射出来,喻文州则好像对他的反应毫无察觉。这是不可能的,但黄少天依旧决定出声提醒。即便那个提醒很难辨认:“……队长,我快……呃、停一下!”

喻文州没有反应。

临界点将近的时候黄少天伸出手去掰他的下颌,却被喻文州冷不防抱住了腿。情况混乱之中他射了出来,而且还射在了喻文州嘴里。等他终于能抽出来的时候,性器还在一跳一跳地吐着最后一点液体。还是晚一步,黄少天郁闷地捧起喻文州的脸来看,对方好像很不满意地皱眉回望着他,嘴还鼓着,唇边挂着带出来的浊液。

队长不高兴了。这个认知让黄少天慌到结巴:“队队队队长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你要不要纸我拿给你,你别……”咽下去啊这几个字还没说出口来,只见喻文州喉结上下一跳,腮立刻瘪了下去。殷红的舌尖意犹未尽的溜出来划过唇边,把剩下一点体液也卷进嘴里。

“你……我……这……”眼前景象太惊人,话唠难得地卡了壳。喻文州没事似的站起来拍拍膝盖,把被惊愕按了暂停的黄少天拉进房间里。

你怎么了?喻文州从洗手间回来就按着黄少天倒在床上,后者终于忍不住问出来。

头发磨蹭之间,喻文州模模糊糊的“嗯?”了一声。黄少天这才感觉到他好像不甚清醒,可是嘴唇很快被蛮不讲理地堵上了,问句变成几个音节被压在喉头发也发不出。

喻文州吻得很深,身上还压着黄少天不安分地蹭着,欲望很轻易地就又被挑起来。亲得面红耳赤内心焦躁了,黄少天终于艰难地把一只手插进两个人之间推开对方。衣服太碍事,此时不脱更待何时。

贴的有点久,分开之后竟然让两个人都涌上一丝寒意。喻文州居高临下的脸上似乎有些困惑,他困惑地轻喘着,那种烧灼的眼神再次落到黄少天身上。

对于脸红着、轻喘着的喻文州他可一点抵抗力也没有,喜欢得紧,忍不住多看两眼,琢磨着待会儿从哪下嘴比较好。他已经起身到半截了,看到这眼神突然想起什么,衣服也不脱,把人一把圈到自己身前仔细贴着闻了闻:“你是不是喝酒了?”

喻文州只是微妙地笑了一下。他好像很享受这样的亲近,两个人再度靠近之后脸上困惑的神色也消失了,被鼻尖戳着也没什么意见,整个人都在得寸进尺地用力贴紧。怎么这么黏人了呢,真是个狡猾的逃避问题方式啊。黄少天想着,却也一点儿嫌弃不起来。扒不开那就黏着吧,穿着衣服照干不误!

于是他小心翼翼地抱住正在起腻的喻文州翻了个身,想要进一步校正姿势的时候却听到下头这位冷不丁来了一句:“发现的真晚。”

黄少天心说那之前酱酱酿酿的你也没给我机会嘛不是——亲倒是亲了好一阵子,可是当时肾上腺素噌噌的哪在意得过来这么多细节,再说他也不可能不漱干净味道吧?连刚才咬过之后都专门跑去漱了口的。哈,刚刚都无意间痴态流露了却还记得这些边边角角的细节,该说他是在意的点很奇怪呢还是……想到这儿突然觉得自己被微妙地嫌弃了,郁闷之余黄少天打算问个究竟。两边手肘撑住床垫,喻文州就被完完全全笼罩在黄少天的阴影里了。两个人角色完全掉了个个儿,现在变成他目光灼灼地盯着喻文州,而后者在之前那一句话的清醒之后又恢复了沟通不能的状态。

……嗨算了。对上眼神就立刻衰弱下去,不为别的,只是这么乖乖躺着任君采撷状态的的喻文州对黄少天有着莫大的吸引力,于是他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问而是一口啃下去。刚才看好了,脖子挺嫩的,必须从这下嘴。

之前也不是没见他喝醉过。不过那时候情况大不相同,两个人的关系也不比今天。所以那时候除了间歇性清醒以外没探索出喻文州什么别的特殊属性。这么想着黄少天忽然玩心大起,但又觉得这样趁人之危颇不厚道。

“你到底醉了没?”

“……你看呢?”

这句答得还挺快的,能绕圈子说明没到那份儿上。黄少天决定还是干点儿份内的事吧,比如……

……撩拨一下什么的。

所以说酒真是个好东西。人一喝完酒吧,就会不由自主地诚实一些。比如喻文州,平时藏着掖着的反应此时都毫无遮掩地展现在黄少天眼前。再也没有什么皱眉头咬嘴唇啦,还是现在这样摸哪哪就给反应可爱一点。黄少天搓弄着他的乳尖,一边压住人不让乱动,一点儿没觉得自己是在趁人之危。心脏都该多喝酒,他见微知著得出一个(自以为)适用率达到50%的结论。

另一只手自然是绕背一路向下去了,臀缝间带着一点湿意,黄少天摸索到穴口,发现那里很轻易地就能容下他的手指。刚进门的时候他就猜到喻文州已经事先做过准备了,现在隔得有点久,但终究不至于白费了。他就着那点活动的余地在他体内戳弄刮骚,很快身下这位就受不住地屈起腿来在他腰间磨蹭。黄少天觉得还能再忍忍,就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

现在还压着不让乱动有点不人道,于是黄少天挺起身子来专心伺候下半身。刚才啃人的时候在枕头底下摸到一支润滑剂,眼下派上了用场。黄少天挤了一点出来,抹上的时候还能看到喻文州明显缩了一下。喝完酒体温偏高,大概有点被凉到了。

扩张过后的甬道温软黏腻,黄少天用另一只手去抚弄喻文州半勃的下体,可能是因为喝过酒钝感一些不太有成效。挫败感一点点,不影响整体心情。

“今天怎么想起喝酒了?”到了这种时候他还记得刨根问底。

“你进来我就告诉你。”喻文州闭着眼说。

都成这样了你能爽到嘛。黄少天腹诽着,非常乐意地接受了这个明显有问题的条件。底下那根还硬着,脑细胞就很难发挥他们本来的功效了。其实他这时候想的是:这是默许不戴套的意思嘛?

这话当然不能问出口了。他架起一条刚刚一直在他腰间作乱的腿,将自己一推到底。喻文州毫不掩饰地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两根手指和性器相比差的太远了,被撑开的内壁紧紧裹着黄少天,一时间动作有些艰难。他退了一点出去,只是浅浅地抽插着,留给喻文州时间适应。

“别夹太紧啊。”黄少天抱怨着,一只手在他腰间划着圈揉搓,过了会儿终于感觉那里放松一点,就又把自己抵得深了些。

为什么喝酒的议题已经被抛至脑后,他现在只想把眼前的人弄得乱七八糟,再也没法乱提条件。

开始的时候还能控制住自己,可以压住节奏缓慢的抽送。喻文州还没完全适应情事节奏,穴口紧箍着他的性器,很快就把人弄得头脑发热起来。逐渐进的深了,黄少天的动作开始有些失控,握着喻文州的腰一味向深处顶弄。大概是弄得有点疼,喻文州整个人往上退了一点。这个动作好像把黄少天的什么开关打开了,他有点强硬地掐着腰把人拖回来,又折起喻文州的腿压在胸口。两只手撑在身体两侧限制住自由,黄少天整个人都伏在上面居高临下的盯着人看。

喻文州把手臂从两边抽出来,环上黄少天后颈。这个动作他都做过无数次了,此时可能只是处于下意识,但黄少天却很受用。调整了一下角度,他再次顶进他的身体。动作间几次擦过内里那个熟悉的点,带得喻文州身体轻颤。

身上很快出汗了。黄少天亲着他的耳垂不断加剧动作,喻文州看上去清醒了一些,却始终没有给出更多的反应。黄少天的手探下去帮忙照顾那个不太精神的部位,就着一点腺液撸了几把就被出声制止:“不用管我……”

“不好吧……”黄少天没停下动作。其实他感觉自己快到了,正在天人交战要不要先爽自己。喻文州只好伸手过来握住了他的手腕:“我没关系的。”

到了这地步也不好再坚持下去了,黄少天只好立起身体在他体内大抽大干起来。喻文州小声呻吟着,很难听出是舒服还是别的,身体还是尽职尽责地在黄少天退出的时候绞紧挽留。不多时,黄少天就在他体内射出来。

射过之后,两个人都没动。维持姿势抱了一会儿,黄少天才把自己抽出来在旁边躺平。“射你里面了。”他闷闷地说,用承认错误的语气。

其实也并没有那么大的罪恶感吧,他总感觉今天的喻文州对自己异乎寻常的纵容,因此内心有那么点有恃无恐的意思。

“知道,没关系。”果然,喻文州这么说了。说完侧过身体对着他,好像是为了方便随时接吻似的。两个人高度正好,黄少天凑上去吻吻他的嘴唇,就听到他模模糊糊的说渴了。

酒店就是这点好,床头柜都备着矿泉水的。黄少天越过喻文州的肩膀把水够过来,自己先拧开灌了两口进去。其实他也渴了,之前喘得厉害,嗓子都干了。又俯下身渡给他一口。喻文州好像对这个举动十分满意,喝完水还意犹未尽地亲了一会儿。

“还喝吗?”分开之后黄少天问他。

喻文州点点头。

于是故伎重演一遍。这次就没有乖乖亲一会儿那么简单了,黄少天被勾着脖子往下带,嘴占着没法出声阻止,只能大爆手速拧好瓶盖义无反顾地被拽下去。

喻文州好像清醒了一些,舌头灵巧钻进他口腔逗弄着,另一只手也在不安分地向下摸索。饶是黄少天把他压在自己和床垫之间,他也要执着地达到那个最终目的地。刚射过不久还疲软着的阴茎被他握在手里,黄少天哼了一声:“还来?”

“嗯。我还没……”喻文州的手指微凉,有一搭没一搭地摆弄着之前在他身体里横冲直撞的东西。刚才那么精神,现在却形容萎靡,握在手里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用整个手掌揉弄着那个部位,黄少天小声喘了口气。

“还行吗?”

都这么问了能说不行吗?必须行啊。屈起手指骚骚喻文州的脸:“不要质疑剑圣的实力。”

于是喻文州手上的动作重了几分,那个没精神的部位又有了充血胀大的趋势。

花比上次长一点儿的时间,他们最终让那个器官重整旗鼓,再次挺立起来。

喻文州这时候已经是坐起来的姿势。看这情形差不多了,黄少天被他拉起来坐到床边,又看着他跨到自己身上,于是合作地揽住他的腰。

喻文州试探着沉下身子。穴口周围一片泥泞,茎体几次滑到臀缝间正确的位置又滑开。他只好伸手扶住黄少天的性器,又试了两次,终于将它顺利吞进去。

性器被再度温暖的甬道包裹,黄少天舒服地叹了一口气。喻文州抵住他的额头,他就抱住怀里的人缓缓动了一会儿,又腾出一只手去照顾对方被冷落的性器。那里之前已经完全软下去了,现在又有了抬头的趋势。喝醉了反应迟钝碰上我也还是会有反应嘛。黄少天想着,心里还在小得意,手就被喻文州拿开了。

“让我帮帮你嘛——”

喻文州笑了一声:“不用。”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

“对自己的技术这么没信心?”

调笑的语气刺激到了黄少天的某根神经。什么都能忍唯独这个不行啊,他收回手重新握住喻文州的腰胯,再次重重地撞进他的身体。力道突然加大,喻文州被吓了一跳,紧紧攀住黄少天的脖子,而对方则用加倍猛烈的顶弄回应他。

甬道内的软肉一次又一次地推挤着,而他则一次又一次把自己送进去,达到更温暖紧致的深处。喻文州紧张地握着他的手臂,手心里出了汗。一个偶然的错动,黄少天埋在他体内的龟头抵住某个凸起。喻文州喘息着叫了出来,被刺激得挺直了身子仿佛要逃开,黄少天却及时从身后按住他的肩膀。手臂肌肉紧绷,像是个警告。

于是节奏一下慢下来。性器顶着内里的敏感点划着圈儿研磨,喻文州仰起脸,喘息里带了颤音。黄少天凑过去舔舐他暴露出来的脖子。舔湿的一小块皮肤反着水光,随着那下面的脉搏一闪一闪,鼓舞般地加快着速度。

黄少天不是特别着急,见到这样的喻文州有心吊一吊。他换了个抱法,让喻文州的身体离他远了点,留出一个足以对视的距离。

喻文州轻喘着投来询问的目光。

他舔舔干涩的嘴角:“没事,就是想起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喝酒呢。”

虽然很不满这个提问时机,喻文州还是大大方方地承认了:“为了别太敏感啊。”

“干嘛,这又不是什么丢脸的事……”

“嗯,就是不想让少天太得意了。”

黄少天刚想问我怎么得意了,随即意识到自己……好像是挺得意的啊。但是得意怎么了得意不行吗!“哎~你就让我得意一下吧。”

身体还保持着连接状态,这种时候讨价还价真是很奇怪,但喻文州还是坚持了立场:“这次不行……你要干嘛?”

有些事用说的还是远远比不上用做的来得高效。深喑此理的黄少天不顾反抗把喻文州的两条腿顺到自己身后。原本退出去大半的性器动作间又被顶回去,甚至因为姿势的变换而顶得更深了。喻文州一时间脸红得厉害,对这个被动的姿势很不满。他现在根本无处施力,唯一能做的只有挂住黄少天的脖子。

挣扎间甬道节律性地收缩着,延绵不断的快感像是一场甜蜜折磨。黄少天底下头,发现两个人的结合处完全暴露出来。已经变成深红色甚至有些肿胀的穴口被涨得满满的,周围是一片泥泞,喻文州的的动作好像让内部把他夹得更紧了。终于忍不下去的黄少天抱着喻文州紧实的腰身奋力挺动起来。每一次抽出,甬道里的软肉都要颤抖着挽留。反复抽送几十下之后,喻文州就浑身战栗地射了出来。高潮带得内里一阵痉挛绞紧,黄少天也再难支撑,顶到他身体深处一泄如注。

这一回把他们都累得够呛。汗如雨下,喻文州就着姿势帮黄少天把上衣脱掉了。刚才一直穿着这件T恤,此时已经被蹂躏得惨不忍睹,还沾上了一些难以言说的液体。

喻文州看起来消耗比黄少天少得多。平复呼吸之后就从黄少天身上下来了。性器拔出时发出的脆响让两个人都脸红了一下,喻文州赶紧抽了点纸把自己前前后后都擦干净——刚才这次黄少天射出的东西稀得像水,一会儿工夫就流了一腿。

收拾停当又补充了点水分,两个人再次滚回到床上。黄少天已经完全蔫了下去,脑袋被喻文州圈在怀里一动也不动。

“下次不能在这么玩了,累死了……队长你喝了多少啊这么能折腾?”

“也没喝多少,两罐啤酒而已。”

黄少天努力回忆了一下上次喻文州喝醉时的情形:“不对啊,你的量没这么小吧?”

“是呀,你还记得。”

“我去,那感情你之前都是装醉啊!”黄少天不顾沙哑的嗓子大叫。

“也不全是吧。”喻文州回答。

那就是确实有装的意思吧!“说好的心脏对外不对内呢……”黄少天半真半假地皱起脸来作委屈状。

喻文州没理他,起身不知道干什么去了。过了一会儿感觉不对劲的黄少天睁开眼睛,发现喻文州正坐在他腿边目光灼灼地盯着某个部位。

“我靠不是吧还来!!!!”这会儿也顾不得面子了,黄少天大声抗议。“不行啊,真的不行了,这是要精尽人亡的节奏啊!队长饶命——”

被发现了的喻文州反倒理直气壮地坐进黄少天腿间:“少天不行的话,我们可以换一下角色的。”

黄少天不依:“你仗着我喜欢你欺负我——”

“我们两个彼此彼此吧。”喻文州笑着摸摸他的眉毛,“不过这次不会这么便宜你的。”

原来不会便宜我是这个意思。性器被喻文州撑起身体一点点纳进体内的时候,黄少天昏昏然地想到。这次让他再度硬起来喻文州费了不少功夫,手口并用,连下面的囊袋都没被放过。真正硬起来的时候,黄少天自己也觉得有点难以置信。

“之前没这么超量地做过吧?”喻文州注意到他的表情,哑着嗓子说,“我也是试过才知道还可以这样。”

黄少天好像明白了什么,挣扎着想要起来:“你这是报复……”

“别说那么难听嘛,就是让你也体验一下。”喻文州笑眯眯地按着他的肩膀一推,黄少天就又重新跌回到枕头上。

这回喻文州吸取上次的教训,没再给他反抗机会。而且,黄少天也确实腰酸得厉害,根本起不来第二次。

两次的间隔有点久,后穴又有了恢复的态势。里面被射进去的东西已经流出去不少,刚刚吞进前端就难以继续深入。喻文州重新抬起身体用手指拉开穴口再次试着坐下去,进多抽少,终于将它纳进自己深处。

他听不出感情地叹了口气,黄少天则绝望地用手臂挡住了眼睛。

跟之前几次相比,第四次简直是一场漫长的折磨。身体已经趋近于麻木,颠簸中能获得的快感微乎其微,于是积累的过程被无限制地拉长。

就这样做了不知道多久,两个人的体力都快要见底,周身泛着情欲的红色,汗流浃背。屋里十分安静,唯一能听到的只有喻文州的喘息,还有交合处黏腻的水声。

像是被困在了这里。

黄少天此时已经到了神志不清的边缘,深埋在对方体内的器官断断续续传来烧灼的痛感。他迟钝地担忧起来,再这样下去……

喻文州这时忽然倾身过来。两只带汗的手附上他的脖子,逐渐收紧。身体套弄的动作依然在持续,甚至有了愈演愈烈的趋势。他看上去也并不好受,皱着眉头脸颊绯红。有汗顺着鬓角滴下来。

眼前像蒙了层纱,耳朵里被蜂鸣声灌满,体力到达极限的信号是如此明显。此时的黄少天根本无暇思考这个动作意味着什么。喻文州的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少天,看着我……”

高潮就在这个时候不期而至。黄少天的呼吸忽然一滞,快感的电流游窜到四肢百骸。意识被热流冲刷着消散于无形,迷蒙中似乎听到喻文州的呻吟。

耳鸣消失了,只有此起彼伏的喘息声被放大传进耳朵里。不知道过了多久,喻文州从他身上滑下来。

高潮过后的一段时间里黄少天一直处在战栗中,过了很久才恢复。他刚才什么都没射出来,但快感是真实存在的。性器逐渐软化,烧灼的痛感也慢慢褪去,意识在混沌中终于找回了形体,他才发现自己的嗓子疼得厉害,说不好是掐的还是喘的。

好想喝水啊,可是累得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他碰了碰身边的喻文州。

喻文州先开始没有反应,过了一会儿动了一下手臂。哦,还活着呢,真好。他整个人湿得好像从水里捞出来似的,连睫毛上都泛着水光。

“水……”黄少天用仅剩的力气撒娇。

喻文州那闪着水光的睫毛翕动两下,终于睁开来。失焦的双眼费力聚焦在黄少天脸上,好像不认识了一样看了好一会儿。

然后。

又闭上了。

……啊,真是自作孽。

=呜安完=